第二天早晨,在睡得朦胧时候,听到了爸妈进出院子小铁门的声音,我知道外面天亮了。
看到女孩在身旁翻身,我猜到她昨晚大概没有睡好。轻轻安慰下她,然后我起身洗漱,清洁衣服。走到楼下,看见爸爸因为收不到数字电视百无聊赖的样子。吃了早餐,看他正煮水吃药。顶着太阳修好水井闸筏,他的背心湿透了,脱下来光着上身,瘦到骨头清晰可见。我不忍问得直接,只笑嘻嘻地问阿爸你现在多少斤了,他故作轻松地说还保持着一百左右。我心里很难受。
午饭是昨天剩下的白切鸡。饭后表姐带两个小孩来玩。坐着喝茶,聊了一堆有的没的。她刚生第二个小孩,是个儿子,凑成一个“好”字。很多人羡慕不已的事情,但看起来她有点产后抑郁。
妈妈的房间窗外,是屋后的鸡棚跟柴房。还搭建了种百香果的架子。家里的猫有两只,性格都相同地警觉,不肯近人。但总想这般也好,散养的猫,很容易被晚上出来晃荡专门偷猫狗的人抓走。之前养的母猫很是亲人,爸爸非常喜欢。后来有一天消失,妈妈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妈妈沿着围墙种了一圈水瓜,把长大的瓜晒干,取里面的瓜瓤丝,剪成几段用来洗碗。爸爸更聪明,拿来自制成鞋垫,透气舒适。每次回去,我都把水井前的桶闸满水。妈妈用来洗菜或者浇菜。爸说以前电力匮乏,家家户户都用这种方法取水。现在也有很多家庭不装这个东西,直接用电力维持的水泵代替。
晚餐煮了莲藕汤,还有清蒸野生塘角。野生塘角在深圳几乎是不可得,爸用了陈皮跟一种问了几次还是听不懂名字的草药,放在一起蒸,味道十分鲜美。这种味道小时候吃过一次,就印象深刻一直记到现在。
天边的晚霞升起,很快入夜了。吃过晚饭,表姐带着两个小孩回了家,约定第二天下午一起来包饺子。爸爸去广场散步,妈妈洗碗之后洗澡,女孩坐着刷手机,等lily过来一起打扑克。这天晚上打完扑克,去榕树下吃了豆腐花糖水。然后洗澡睡觉,是为第二天。